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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盐》:阿姆斯特丹国家纪录片节评论文章

对制盐这项艰苦工作的美丽思考

2013年4月12日 美国太平洋时间 早上10:37 莱斯利·菲尔佩林著


这部由瑞士方面投资的纪录片最终成为阿姆斯特丹国际电影节首次亮相最佳影片,通过镜头,纪录片将印度古吉拉特沙漠的制盐业由艰辛升华至新的境界。

从纸面看,这部由瑞士投资,在印度取景的纪录片《我的名字叫盐》好像蕴含无穷痛苦。长镜头,缓慢的镜头,没有任何旁白或者说明性的采访能帮助观众理解。正是以这样的方式,影片展示了一个印度制盐家庭怎样采用最原始的工具,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无休止的在沙漠中为采盐而艰苦劳作。导演法里达.帕查和她的摄像师克纳尔曼力图将这个过程演绎得更精致,就如同影片的名字一样,质朴而纯粹,拥有如水晶般的质感。影片最终夺得了阿姆斯特丹纪录片电影节的首次亮相奖,而它的影响范围远超出电影节。《我的名字叫盐》是能让人坐下来慢慢欣赏的电影,就像格罗宁的《寂静之旅》和格拉沃格尔的《工人炼狱》。

加缪的《西西弗斯神话》中有这样一句:“与高度的抗争足以占满了这个人的内心。”恰如其分的解释了影片的主题:这周而复始,近乎荒谬的劳作,除去辛苦,竟生出了几分快乐。就像神话中,西西弗斯每天把大石头推上山,每个傍晚,又看石头滚回。每年,影片中的主人公萨那布哈都要在印度古吉拉特邦的小库奇沙漠挣扎八个月之久来手工制盐。

在妻子德吾本,两个孩子和一个年长的亲戚的帮助下,萨那布哈挖出一些浅池,往其中注满地下水,之后他们便悉心照看这些盐田,直到最终生成理想的盐结晶,再把它们运到市场上去卖。当这个过程结束后,所有的东西都被打包运走。之后当季风到来,整个盐田都会被冲毁,沙漠也重新变成了库奇湾的一部分。当某一天水退去了,萨那布哈和他的家庭又会回来,继续这个古老的营生,就像几百年来一样。

如果观众可以注意影片中的一些细节,比如洪水的过程,蓄水、踏平、踩压,直至生成盐结晶,一些观众甚至可以成功地在自己家后院制出盐来。但实际上,除了比如,犹他州,世界上很少有地方能像影片中的那片沙漠有如此丰富的盐产量和令人敬畏的力量。皲裂的大地伸向地平线,只有远方的海市蜃楼能打破这篇荒寂,点缀其中的还有破烂的自行车和锈迹斑斑的工具。这些都成为了这部影片的标志:一个无情的造物主取予却又有所求。直到萨那布哈打电话给盐商的场景景,人们才方才明白他的压力有多大,特别是为了泵的燃料,他甚至需要预支一部分货款。但如果盐的质地不够洁白,结晶不够大,他必须降低价格,收入也会受损。

如果是在另一位导演的手里,只着眼于萨那布哈一家的贫困、无助和痛苦之上,从某种角度来讲,《我的名字叫盐》一片很容易被理解为是对发展中世界某一方角落里,资本主义剥削的揭露。相反,同为出品人的导演帕查和摄像克纳尔曼选择创造出一部更唯美的作品。菲尔德勒的剪辑和瓦伊德的轻灵的配乐都使得影片中这个家庭的劳作有了美妙的节奏。当妻子德吾本敲打炉灶上的薄饼时,水泵的嗡嗡声似乎是互相应和的低音鼓;脚在盐田摩擦的声音又增添了一种快速的,潇洒的节奏。克纳尔曼的每一个镜头都是被完美的剪辑和平衡在一起的。此外,加上《蓝色贝雷帽的女人》和《护种人》,人们完全可以相信Leafbird Films出品的作品是值得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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