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媒体报道 > 衣柜里的宇宙:泰米尔诗人Salma论个体危机如何成为女性的集体传记
衣柜里的宇宙:泰米尔诗人Salma论个体危机如何成为女性的集体传记

节选于“世界诗人网”采访答问录

2006年12月

nkR:一个女人置身在家庭背景中,产生的微妙感觉、视角和内在体验性,形成了你所有诗歌的内在主题。在此基础上,你可谓是泰米尔诗歌当代传统中的先锋分子。你能否谈谈你诗歌自身具有的期待,目标和语言表达是如何产生和发展的吗?

S: 我13岁开始,身体就被局限在小屋子里,几乎没什么机会接触外部世界。我曾经读过的书籍赋予我写作的冲动。格外漫长的孤单时光,和相应的情感危机决定了我诗歌中的语言表达和内容。无法和他人共享的感受创造了诗歌内在强烈的语言。在我出生的小村庄,女孩的教育到她们进入青春期后就终止了。这是个虽不成文但很严格的规矩,整个泰米尔地区都要遵守。

那年我十二岁,还在接受九年制义务教育。我的小学教育几个月后就要结束了。那是一个星期六,学校放一天假。我和班上三个女孩,一共四个人——一起在我们最喜欢的图书馆里学习。附近的电影院有一场日场演出,当时,孩子们能获得许可在家里看电影是很罕见的。在我们村的剧院,日场演出也很少。(作为女孩,我们不能在晚上离开屋子)。所以在我们的渴望驱使下,我们决定去看日场演出,而且没有通知家人。当他们以为我们在图书馆学习时,我们就可以享受看戏的过程。我们甚至不知道那天被放映的电影的名字,而当我们走进影院,我们发现这是一个马拉雅拉姆“a”级认证的电影(成人级)(备注:一种在泰米尔纳德邦流行的电影类型,尤其是在农村地区)。除了我们四个,整个剧场没有女性。我们无法离开,因为门被锁上了,所以从头到尾,我们把脸埋膝盖里,以避免被认出来。然后在电影结束后回家。没想到我们行为不端的消息在我们还没到家之前,已经传到了家里,原来我哥哥是剧院的观众之一。我们遭到一顿有力的痛打。第二天,我们开始被禁止上学。(我的哥哥像往常一样去上学,只有我被惩罚了。)

从那一天起,直到我结婚,长达九年的时间里我被迫关在我的房子,从来没有机会越界,也不能接触过我的直系亲属之外的任何人,尤其是男性,规矩非常严格。我所经历的那个生命阶段,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内在孤独感。用言语来形容这种悲伤是非同寻常的一件事,这种悲伤占据了一个人生命中所有最重要和快乐的季节。我的诗歌语言在这种境况下形成和发展——我甚至无法有一段普通的友谊供我分享自己的感觉、梦想和愿望。


nkR: 呈现在你诗里的个人经验——特别是,因为家庭的环境限制,孤独,有痛苦和悲伤深深嵌入的关系,(男性)权威压迫产生的桎梏——可能许多其他女性也经历过同样的境况。这是否在任何程度上影响你的诗歌写作?如果是,你能描述一下它到底是如何影响你的吗?

S:说我诗歌中表达和描述的经历很个人,不如说我的诗所反映的是经历过相似人生境遇的女性也感觉和体会的。我诗歌中的那些情感能引发共鸣。我的痛苦和我的感情,都不是属于完全孤立的个体,他们属于所有同类的女性.


kR:在你的诗歌中,对身体和情感之间关系的表达和探索都很自然。你从哪里获得的冲动,去探索这种在泰米尔文学世界里被压抑了很久的生命“自然”面?是否是因为你在西方世界或泰米尔文学世界里找到了熟悉的榜样?或者志同道合的朋友?或者是孤独感?或者是女权主义思想引发的政治意识?

S:在我年轻的时候,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西方思想,或者结交外部世界的朋友。一个女人的主观感觉如何形成与结构,与她的身体息息相关。事实上,她的情绪建立在她的身体本身之上,也就是所谓身体体验决定了她的感情。从我自己的生活经验出发,我能够反思一个女人的身体和情感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在今天,那么就是在明天。如果不是在明天,那么就是在某一天……这是有记忆以来生活的样子。



































合作伙伴 关于我们 iDOCS团队 场地交通 联系我们 支持我们 京ICP备05059899号 京公网安备110102005444-2

安徽泡沫混凝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