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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诺为《托托和他的姐姐们》历经艰辛

对于他的职业生涯的最雄心勃勃的项目,亚历山大•纳诺在一个贫穷的、脏乱的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郊区呆15个月——这个地方距离他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并不远。纳诺在德国长大,之后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国家拍摄了电影《托托和他的姐姐们》,这是一部关于三个孩子—— 托托、安德列亚和安娜以及他们在等待他们的母亲多年后从监狱回来之前独立生活的故事。在影片中,纳诺运用了一个纯粹的观察方式,而不是与他的观察主体互动,这是一个他在拍摄完艾美奖获奖纪录片《B先生的艺想世界》所产生兴趣的过程。

以这样一种观察的方式拍摄《托托和他的姐姐们》的灵感是什么?

当我决定拍这部电影时,我知道我想更多的冒险和尝试做一些没有做过的事情。比方说,一般纪录片是由访谈和画外音组成的。我心里有个想法是要高度集中拍摄这些孩子们的生活—— 实际上是无所事事的生活,其实然后逐渐正式地形成与观众进行真正的沟通,而没有纪录片作为中间的媒介。在正常纪录片中,有纪录片制片人的角色夹杂在你作为观众和人物之间。在这里,我真的想进行测试极限,成为无形的观众从而进行真正的人物互动。

对于你的出现,这个社区有什么反应?你是怎样应对这些的?

当地人很反感。他们总是认为: 如果你带着一部相机,想要拍摄他们想要使他们出现在电视上,这是因为你想要曝光他们不好的一面。而事实上,这取决于你所关注的是什么问题。在这里,老鼠比猫都大,但这不是我关注的问题。起初,我们雇佣了一个保镖公司,他们严整以待,时刻准备救我于不测。但后来我与那里的每个人关系都很好,我与他们彼此信任,所以我意识到保镖团体的存在或许令人反感。 一天晚上,一个保镖告诉我一个老鼠从他的脚上跑过,吓得半死。我说,“我现在感觉很安全,你可以回家了”。两周后,不带任何保护措施,不带任何武器,我再次来到这里。

把这些独立年轻的孩子作为拍摄对象,是不是有一些特别困难的时刻?

我想,我愿意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也许比我能达到的更强大的东西,所以我想把摄像机给他们,这样他们就能拍摄自己的脚本。我将这个教育社团中的孩子们集合到一起,他们都会参与到影片当中,所以我决定上一节电影课,教会更多的孩子使用摄像机。安德列娅,就是那个中间年龄的姐姐,表现出特别的天赋,所以我给她一个摄像机,并且非常信任她。她开始拍摄出脚本,并且将这个用作了一种日记。最引人注目的是,当她带着录有那个不可思议的场景——就是她和她弟弟与他们的姐姐走上了不同的路,她就去找她的姐姐,把她从贫民窟里找出来,随后她们进行了一场不可思议的讨论,关于谁在试图改变而另外一个却不是这样。突然之间,我们就有了这个中心场景,天赋真是出人意料的。这是这部影片中最长的场景。

除了影片的拍摄对象,你觉得你的作品是可以被普遍理解的吗?

应该会,我希望它得到普遍的理解。因为它讲述了一个个体的故事,但又不仅仅有关一个特定的、个体的生活故事。它代表了很多不同的故事,不仅仅是有关出生悲惨的贫穷人的故事。对于我来说,影片中很多场景并没有特别的与那些处于社会边缘的人们相关联。这部影片讲述了兄弟之情,讲述了关爱,讲述了父母的角色,讲述了个体性以及当你的家庭生活与自己所期待的背道而驰,你怎么对待你的生活。

你脑海里是否有一个想要在未来进行的梦想计划?

没有,目前还没有。对于梦想计划来说,我还太过年轻。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有想要讲述的故事,我甚至有正在制作的小说脚本。但是我不知道接下里我将要进行什么。这部影片的制作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我想从这个过程脱离出来。然后,我才会思考下一部影片。翻译:王岳 马子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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